“等着,等回了朝阳沟的。”李卫东咬着后槽牙,眼里闪过一道那是只有当年进山打猎时才有的凶光,
“我非得找老五不可。彪子这小王八蛋是皮痒了,一般的皮带怕是抽不动他那身那猪皮。回去我就把那拖拉机上的三角带卸下来,让老五沾着凉水抽!不给他抽掉一层皮,我就不姓李!”
前面那辆车里,气氛倒是截然不同。
彪子正把着方向盘,跟着那车载收音机里吱哇乱叫的二人转哼哼呢。
这货那是真把这破土路当成了平坦的大马路,方向盘在他手里跟玩具似的,左一轮右一轮,躲着路中间的大坑。
“阿嚏——!”
这一声喷嚏打得那是惊天动地,把车顶棚都震得直颤悠。
彪子那大脑袋猛地往前一探,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,那是把旁边正给闺女掖被角的李山河都吓了一跳。
“你要死啊?”李山河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,
“吓我一跳。感冒了?还是刚才在商店买东西穿少了?”
彪子揉了揉那个通红的鼻子,一脸的迷茫,那眉头皱得能夹死个苍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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