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慢了点车速,一只手离开方向盘,在那后脑勺上使劲挠了两下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“不是感冒,二叔,我这体格子你还不知道?那是冬天光膀子敢去冰窟窿里洗澡的主。”
彪子那一双牛眼珠子里透着股子没来由的心虚,说话都带着颤音,“俺咋感觉这后脊梁骨发凉呢?就在刚才那一下子,那个啥……天灵盖发麻,左眼皮子还突突地跳。
二叔,你说俺是不是冲着啥了?这又要回家了,能不能是那路边的孤魂野鬼看俺这阳气重,想借我身子暖和暖和?”
李山河本来正拿着个奶瓶在那晃荡,想试试温,一听这话,差点没把奶瓶给扔了。
“你可拉倒吧!”
李山河扑哧一声乐了,那笑声里全是嘲讽,
“还孤魂野鬼?你看看你这长相,那鬼见了你都得绕道走,怕你管人家要买路钱。你这就是那这就是那就是心里头有鬼。”
彪子还是不放心,透过后视镜往后面瞅了一眼,除了漫天的黄土,啥也没有。
“二叔,你还别不信。这玩意儿那是邪乎着呢。
你还认不认识别的尿性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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