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挺得笔直的腰杆，也重新佝偻了下去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，鬓角的银发上，渗出了点点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百四十四章一将功成万骨枯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…”老常太太长长地叹了口气，那声音里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眼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李山河，那眼神里，有嗔怪，有无奈，甚至还有一丝……敬畏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小兔崽子……”老常太太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你真是……杀神在世，百无禁忌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口，李山河和彪子都是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杀神在世？百无禁忌？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啥意思？

        李山河心里一动，连忙追问道：“常奶，您这话是啥意思？我咋听不明白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常太太没直接回答他，而是又从烟荷包里摸出一根草卷，哆哆嗦嗦地点上，狠狠地吸了一大口，像是要借着这股子辛辣的烟气来平复心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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