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缭绕中,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。
“你是不是想问,为啥你开年之后,进山总是不顺当?”
李山河眼前一亮,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!常奶,就是这事儿!您老给说道说道,到底是咋回事儿啊?从咋过了年,我进山不沾血的时候就少,就算是不沾血,也是有惊无险的,整得我这心里头怪吓人的。”
老常太太闻言,只是慢悠悠地抽着烟,并没有立刻回答。
屋子里又陷入了沉默。
半晌,老太太才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,抬起头,用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,缓缓说道:
“山河。”
李山河愣了一下。
这老太太,平时要么叫他“小兔崽子”,要么叫他“山河小子”,像这样连名带姓,叫得这么正式的时候,可不多。
他心里一凛,知道正戏来了,连忙应道:“诶,常奶,您说,我听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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