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胸膛里那股子因为狂奔而翻腾的气血,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他拍了拍彪子的肩膀,示意他不用担心,然后抬脚就朝着西屋走去。
至于李山峰那小子,李山河压根就没操心。
这小兔崽子,天生就是个社交牛逼症。
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他已经跟院里几个半大小子凑到一块儿了,正伸着脖子,一脸好奇地看着那些大人缠岁钱,早就把刚才在车上的恐惧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这小子跟谁都能扯上两句,在这院子里,认识他的人,怕是比认识李山河自个儿的都多。
李山河走到西屋门口,脚步顿了顿。
他能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抽泣声,还有几个女人低声安慰的话语。
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衬衫,又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,这才伸手,轻轻掀开了那张已经洗得发白的蓝布门帘。
屋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了不少,一股子陈旧的木头味儿,混杂着草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衰败气息,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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