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该你问的别问。”
那句话,他谁也不打算告诉。
不是怕彪子嘴不严实,而是这事儿太他妈邪乎了。
说出去,除了给自己心里添堵,没有任何意义。
二十年后的事,谁能说得准?
他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把老太太那几句话,嚼碎了,咽下去,烂在肚子里。
然后,该吃吃,该喝喝,该干啥干啥。
日子,还得他妈的照样过。
两人沉默地走在回村的土路上,脚下的尘土被踩得飞扬起来,在阳光下打着旋。
彪子憋了半天,那张嘴还是没忍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