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你说老太太说的那些,是真的假的啊?”
“啥杀神在世,一将功成万骨枯的,听着咋那么吓人呢?”
李山河闻言,脚步猛地一顿。
他转过身,看着彪子那张既敬畏又有点害怕的脸,突然咧开嘴,笑了。
“你怕了?”
“俺……俺才不怕呢!”
彪子脖子一梗,嘴硬得跟石头似的。
“俺就是觉得……邪乎。”
“有啥邪乎的。”
李山河重新迈开步子,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,甚至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劲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