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子嘴上应着,脚下却没动。
他跟一头脱水的蛮牛一样,三两步就蹿到灶台边,一把抄起那个掉漆的白色大号搪瓷茶缸子。
他也不管里面是凉水还是热水,仰起脖子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。
“咕咚……咕咚……咕咚……”
那喝水的动静,不像是解渴,倒像是要把整个茶缸都吞进肚子里。
一口气,满满一茶缸子水,被他灌了个底朝天。
他重重地把茶缸子往灶台上一墩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闷响,然后用粗糙的手背豪迈地在嘴巴子上一抹,长长地哈出了一口带着水汽的白气。
“哈……渴死俺了!”
这一连串的动作,蛮横,粗野,行云流水,看得旁边刚立下誓言的吴有全眼都直了。
李山河看着他这副德行,眼皮子直跳,嘴角的肌肉抽了抽。
他夹了块腊肉,慢悠悠地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,才没好气地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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