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娘的是从撒哈拉沙漠里爬出来的?八百年没喝过水了?”
彪子嘿嘿一笑,那张憨厚的脸上,堆满了谄媚。他搓着两只蒲扇大的手,碎步挪到了炕沿边,一双小眼睛放着光,紧紧盯着李山河。
“二叔,你这话说的就不仗义了奥。”
“来给婶儿家干活,这么大的事儿,你咋不召唤俺一声呢?”
他那语气,委屈得活像是被人抛弃的小媳妇,就差当场掉两滴眼泪了。
“俺这一听说你要来前莽沟,饭都没吃,骑着车就往这儿赶。你看看,你看看,这给俺累的,汗都把这身破褂子给浸透了。”
他说着,还煞有介事地拽了拽自己那件已经湿了半截、紧紧贴在身上的旧布褂子,生怕别人看不到他的“功劳”。
吴白莲心善,最看不得这个。
一听彪子连饭都没吃就赶过来帮忙,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感动的神色。
“彪子,真是辛苦你了。快,快上炕歇会儿,锅里还有饭呢。”
她说着就要欠身下地,想去拉彪子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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