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开灯,就借着月光,走到水缸边,用葫芦瓢蒯了满满一瓢凉水,连犹豫都没有,直接从头顶上就浇了下去。
“哗啦!”
冰冷的井水顺着头发流到脸上,再流进脖子里,激得他浑身一个哆嗦。
那点残存的睡意,这下子是彻彻底底地被浇没了,整个人精神头瞬间就上来了。
他胡乱用毛巾抹了把脸,走到仓房,把那杆靠在墙上的五六半给抄了起来。
枪身冰凉,入手沉重,熟悉的触感让他心里头瞬间就踏实了不少。
他又从柜子里翻出那个军绿色的帆布水带,拧开盖子,没往里头灌水,而是直接把炕桌上半瓶没喝完的高度白酒给倒了进去。
水在山上不缺,有的是山泉。但这酒,关键时候能驱寒,能壮胆,比水好使。
最后,他把一长串压得满满的子弹带斜着往身上一挎,又拿了两把开山刀,一把别在自己腰上,另一把扔给了门口的彪子。
“拿着!”
“好嘞!”彪子一把接住,顺手就别在了自己的腰带上,还拍了拍刀柄,一脸的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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