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送他回哈尔滨,找最好的大夫。治好了,他在我公司管账;治不好,我养他一辈子。至于审查,你让老周自己去写报告,就说人被我李山河扣下了。要想人,让他自己来找我。”
瘸子盯着李山河看了半晌,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让他这个老江湖都觉得呼吸不畅。
最后,瘸子苦笑着摇摇头,侧身让开了路:“你是真的一点亏都不肯吃啊。行,人你带走。但你得想好了,这步棋走出去,你就彻底跟这烂泥潭搅和在一起了。”
“泥潭?”李山河冷笑一声,看着那几个正在搬运机床箱子的背影,“那是对别人说的。对我来说,那是要盖高楼的地基。”
货装完了。
解放卡车的引擎轰鸣着,排气管喷出一股股黑烟,车队像一条长蛇,消失在夜色深处的土路上。
码头上重新安静下来。
伊万船长拿到了剩下的美金,那个俄罗斯大狗熊高兴得直哼哼,鸣了两声笛,开着空船跑了。
现在的码头上,只剩下李山河带来的这三十来号人。
海风更大了,吹得众人的衣角猎猎作响。空气里那种烂鱼虾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。
赵刚把队伍集合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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