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把衣服脱了,随手塞进旁边锈迹斑斑的铁皮柜里,锁头咔哒一声扣死。
他也没那讲究,光着脚踩在滑腻腻的地砖上,大步流星地往里走。
彪子见状,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,那一身腱子肉和横七竖八的伤疤一露出来,刚才还斜眼瞅人的几个大爷立马把头低了下去,手里的搓澡巾搓得更卖力了。
“哗啦”一声水响。
李山河也没客气,一屁股坐进了老周对面的池子里。
滚烫的热水瞬间包裹全身,那是真的烫,估计得有四十五度往上。
李山河咬着牙没出声,浑身的毛孔在这一瞬间全炸开了。
老周连眼皮都没抬,嘬了一口紫砂壶嘴:“来了?”
“来了。”李山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“周叔这雅兴不错,大热天的泡热水澡,也是一种修行。”
“修个屁的行。”老周睁开眼,那双平时精光四射的眼睛此刻被热气熏得有点红,
“去去湿气。南边那帮孙子把天搞得乌烟瘴气,我这把老骨头在北边都觉得关节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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