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子这时候也下了水,这货皮糙肉厚,这温度对他来说跟温水没两样。
他像个秤砣似的砸进水里,溅起一片水花,直接把老周手里的紫砂壶都给淋湿了。
“哎呀妈呀,舒坦!”彪子在那喊了一嗓子。
老周也不恼,把紫砂壶往池子边上一搁,看着李山河:“刚下火车?”
“刚下,饭都没吃消停就被您老给招来了。”
李山河往后一仰,靠在池壁上,“说吧,周叔,啥事这么急?电话里那是火烧眉毛的架势。”
老周没直接回答,而是伸出干枯的手指,指了指这满池子的人:“你看这水,清不清?”
李山河低头看了看,这大池子的水早被泡浑了,上面还飘着层不知道是谁身上的油泥:“浑。”
“浑就对了。”老周冷笑一声,
“水至清则无鱼。现在的香江,比这洗澡水还浑一百倍。”
他身子前倾,压低了声音,那语调比这热水还烫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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