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站定,打量了一下四周。
这地方选得不错,背靠着山,面向着山下的朝阳沟,算是个风水还行的地儿。
只是这大半夜的,一个孤零零的坟包立在这儿,周围是黑漆漆的树林,山风一吹,荒草摇曳,确实有那么点瘆人。
“行了,都把家伙什放下。”李山河吩咐道。
他从随身背着的布袋里,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香烛、烧纸和一瓶白酒。
他走到老常头的坟前,先把烧纸点燃,火光映着他的脸,忽明忽暗。
他把三炷香点着,恭恭敬敬地插在坟前的土里,然后拧开酒瓶,将白酒洒在坟前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常爷,我们是朝阳沟的后生,李山河,带我这帮兄弟,来给您拾掇个伴儿。”
“我常奶马上就要下来陪您了,您老在下头也别孤单了。我们这些做晚辈的,今天来给您二老把新家打理利索。一会儿动土的时候,要是有啥惊扰您的地方,您老多担待。等我常奶下来了,您二老在那边,好好过日子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在这寂静的山野里,却显得异常清晰。
彪子和石头他们几个,都一脸严肃地站在李山河身后,大气都不敢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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