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虽然不懂这里头的门道,但也知道,这是对逝者的尊敬。
李山河说完,又对着坟头,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直起身,转过头,脸上那股子恭敬瞬间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办事的利落。
“行了,都别愣着了!”他指着老常头坟包旁边的一块空地,“就这儿,地方够大。都量好了尺寸,给我往下挖!天亮之前,必须给我挖出来!”
“好嘞,二哥!”
几个小子早就憋着一股劲儿了,听到命令,一个个跟小老虎似的,抄起家伙就冲了上去。
一时间,寂静的山坡上,响起了铁锹和镐头与冻土撞击的“铿铿”声,伴随着小伙子们粗重的喘息声。
李山河没有立刻动手,他把自己的五六半从后背上解下来,斜挎在胸前,然后抱着膀子,站在一旁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。
老常太太的话,他可一个字都没忘。
今天这活儿,怕是没那么简单。
六月初的东北,深山老林里冻土层还没化透,刚挖了一尺多深,剩下的全是冻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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