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上。”李山河面不改色,把碗往桌上一磕。
接连三碗下去,那一坛子酒肉眼可见地少了一半。
李山河除了脸色稍微红润了一点,眼神依旧亮得吓人,反倒是看着那哥俩的眼神多了几分戏谑。
“大舅,老舅,这酒我喝完了。”
李山河随手抓起一把花生米,慢条斯理地剥着,“来而不往非礼也,接下来,是不是该轮到外甥敬你们了?”
半小时后。
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两个舅舅,这会儿已经搂着李山河的肩膀,舌头大得像含了块热豆腐。
“山河啊……嗝!大舅这辈子……没服过谁……就服你!”
大舅满脸通红,鼻涕泡都要冒出来了,“以后在幺岭子,谁要是敢跟你炸刺儿,大舅我不把他屎给打出来,我算他拉的干净!”
“大哥,我也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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