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舅趴在桌子上,手里还死死攥着个鸡腿,“这小子……肚子里装的是海啊……我不行了,我想吐……”
李卫东在旁边看得那是眉飞色舞,刚才的怂样早丢到爪哇国去了。
他端着茶缸子,翘着二郎腿,在那狐假虎威:“怎么着?刚才不是挺能耐吗?还得练啊!想当年我像山河这么大的时候,那是一顿喝倒一个排!”
“你……你快闭嘴吧!”
老舅虽然醉了,但对李卫东的血脉压制还在,一个眼刀飞过去,吓得李卫东差点把茶水泼裤裆上。
大舅醉眼惺忪地凑到李山河耳朵边上,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大外甥,你这酒量,就是去龙宫喝酒也不带怕的。对了,说到龙宫……嗝!今年这天儿邪性啊。”
李山河心头一动,手里剥花生的动作停了一下:“咋个邪性法?”
“村口那卧龙河……知道不?”
大舅打了个酒嗝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点莫名其妙的颤抖,“往年这时候,冰层底下还能听见水响。今年……那冰冻得发黑,也没人敢下网。村里几个老把式说……底下好像憋着一群大家伙,把水口都给堵了。”
“大家伙?”李山河眯了眯眼,想起姥姥那句“水里有变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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