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朴素的世界观里,输钱输粮,哪怕把房子输了,那都是赌桌上的事。
可输媳妇,这已经不是赌博了,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!
“你当我跟你扯犊子呢?”
范老五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。
“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人家拿着那张按了红手印的欠条,直接上门‘收账’,要去领人。”
“那小子他爹,就是大队长,在屯子里说一不二,横了一辈子的老爷子,哪受得了这个?”
“当场一口气没上来,堵在嗓子眼,脸憋成酱紫色,人直挺挺地就倒下去了,连句话都没留下,直接气死了!”
车厢里“咔哒、咔哒”的铁轨撞击声,此刻一下一下,都像是重锤砸在人的心口。
彪子听得嘴巴微张,喉结上下滚动,半天没能合上。
范老五重重地叹了口气,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唏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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