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热气腾腾的忙乱。
李山河没理会她们,自顾自地从柜子里摸出两条牡丹,正准备往包里塞。
一个硕大的身影堵住了门口的光。
彪子探头探脑地挤了进来,人高马大的,表情却扭捏得像个大姑娘。
“二叔,咱啥时候走啊?”
李山河塞烟的动作停住,抬起眼皮扫了他一下。
“你不搁家伺候你媳妇,天天跟我屁股后头可哪晃荡啥?”
这话不说还好。
一提这茬,彪子那张饱经风霜的糙脸,瞬间就垮塌了。
一个一米八几,壮得跟头熊似的汉子,眼圈毫无征兆地一红,鼻头猛地一酸。
两滴豆大的泪珠,就那么硬生生地从他眼角挤了出来,挂在黝黑的脸膛上,要掉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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