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啊!”
他这一嗓子,带着浓重的哭腔,震得屋顶的灰都往下掉。
“俺心里苦啊!”
他一屁股墩在门槛上,巨大的委屈让他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。
“晓娟现在看俺是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说俺天天搁家游鸡晃揽子,看着就心烦!”
“还说大老爷们老搁家能有啥出息?”
彪子越说越气,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。
“然后俺就被撵出来了。”
他愤愤不平地控诉。
“最气人的是,俺爹那个老瘪犊子,就在旁边嘿嘿直乐,还跟晓娟说,对,就得这么收拾他!”
李山河看着他这副熊样,一股笑意从胸口往上顶,差点没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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