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眼皮越来越沉。火车有节奏的摇晃,最终还是把他带入了沉沉的梦乡。
第二天一早,李山河是被一阵吵吵吧火的动静给弄醒的。
车厢里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,像一锅煮沸的粥。
列车员推着小车叫卖的声音,乘客高声交谈的喧哗,还有孩子们的打闹声,灌满了整个空间。
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。
烟雾缭绕中,他看见对面铺位竟然围了一小撮人,正聚精会神地盯着中间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彪子和范老五早就醒了。
这会儿两人正伸长了脖子,围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,那专注的劲头,比在山里寻摸棒槌的时候还认真。
对面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,穿着一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的大哥看见李山河醒了,朝着他歉意地笑了笑。那笑容很客气,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活泛。
李山河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
那大哥随即转头,用胳膊肘捅了捅彪子,笑呵呵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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