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它第一次吃肉时,吃得满嘴是血,还冲着自己傻乐。
他想起它在院子里追着鸡崽子跑,结果被老母鸡追着啄屁股的窘样。
他想起无数个夜晚,它就趴在自己的炕边,发出均匀的鼾声。
一幕一幕,如同昨日。
儿大,不由爹啊。
李山河心中百感交集,有欣慰,有不舍,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。
他知道,二憨不属于那个小小的朝阳沟,不属于那个温馨的农家院。
这片广袤无垠的白山黑水,才是它真正的归宿。
强行将它留在身边,对它而言,是一种禁锢,一种残忍。
李山河冲着二憨,缓缓地摆了摆手。
没有言语,但二憨看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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