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深深地望了李山-河最后一眼,那眼神,仿佛要将这个男人的模样,刻进自己的灵魂里。
然后,它低吼一声,转身,朝着密林深处走去。
那头母老虎,立刻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。
二憨就这么一步三回头地,带着它新找的媳妇,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茂密的丛林之中,最终,彻底不见了踪影。
山林,再次恢复了平静。
仿佛刚才的一切,都只是一场梦。
彪子看着二憨消失的方向,有些怅然若失地凑了过来。
“二叔……就这么……就这么给二憨放了?”
李山河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蹲在地上,又点了一根烟,狠狠地吸了一大口,然后将浓白的烟气,从鼻腔和嘴角,缓缓地喷吐而出。
烟雾缭-绕中,他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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