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却摇头道:“我把他绑在这里折磨他,不单单是为了惩罚他。”
元宵眨了眨眸子: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茯苓的心思要比元宵敏锐一点:“前辈是要…引蛇出洞?”
在江凌和火烈鸟对话的时候,茯苓始终就在江凌身侧,也知道了火烈鸟是教团司铎的儿子。
“没错。”
江凌向茯苓投去赞许的眼光:“按照火烈鸟的描述,他的父亲虽然不与他联系,但多少还是会在乎他的。”
“但凡他父亲对他还有一点的感情在,遇到这种情况,怎么说也会露个面才是。”
现在江凌要做的,就是等,等那个教团的司铎露面。
但这些也仅仅是江凌的推测,江凌无法笃定这样会把人引诱出来,毕竟这俩人一个是烧杀抢掠、食人饮血的恶魔,一个是献祭活人、残忍冷漠的教团高职。
用正常人类的思维去对标他们,其实是不太合理的。
虽然太阳毒辣,但有茯苓在身边,水螈的螈气盾一展开,高温几乎对江凌和元宵造不成任何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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