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勇心性,不知意气用事将会扰乱大局,非名将也。
但,若不是意气用事,就是另有原因,当对此人另眼相看。
……
秣陵城内,如今城头之上一片糟乱,守城将士不过数百人,城矮门旧,又未曾有工事堆砌,薛礼躲在城墙之后向下张望,见乌泱泱的僧兵正在砸门攻城。
“怎,怎会如此啊?笮相怎么又反了呢?!”
“听说是新任的徐州牧斥笮相乱广陵之事,说他杀了广陵相赵公达,为徐州之公敌,下了檄文到刘刺史处,于是刺史派人来请笮相去曲阿问清此事。”
“然后呢?”薛礼扶着小冠背靠了下来,声音有些发抖的追问。
身旁宿卫拉了他一把,拉到城头阴影之处躲藏,才道:“然后就反了啊!笮相杀了那些骑卒,连同骑什在内,六十余人全部杀了。”
“坏了坏了,那这是要趁势攻占秣陵城了,吾命休矣!”
正恐惧时,城下的攻势忽然停了,而后嘈乱之声渐起,忽听有音声洪钟的人在喊薛相出城一叙,薛礼吞咽口水,扶正小冠、整理衣袍,打起气势走到城门上。
“薛相,速开城门!刘繇将要杀我等,我已派遣三千僧兵至东面占据要道,余下进城驻防,我已遣人去向袁公路求援,他定会派遣兵马来救,到时我等仍有荣华可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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