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何杀的刘刺史那些骑卒?!”薛礼在城头上咬着牙问道。
笮融身材肥大,面色却慈和,此刻着甲立于马背上,轻笑道:“兵不厌诈,他们气势汹汹来押我去栽赃陷害,我只能假意答应,趁他们等候时一举拿下,才知是新任的徐州牧在下檄文追杀。”
“那徐州牧不知是哪里来的无能鼠辈,定是自己治理不善,将我当做借口安民,脏我贪墨巨资,现在想来追回岂非痴人说梦?”
“薛相速速开门,我进城与你商谈,我等投奔后将军袁术,日后定受重用!”
“绝无可能!”
薛礼现在只觉得背后生寒,谁知道开了城门之后,这笮融会不会进城便捅自己一刀,依照他的为人,决计不会诚心待人,如此狡诈恶徒岂能放入城中。
只可惜他有僧兵信众相随,虽无战甲匹配却也人数众多,这帮人和黄巾叛贼没什么两样,只不过打着浮屠教义的幌子四处劫掠而已。
若是这帮人守住东面关口,不知刘刺史会不会来救我。
笮融见薛礼不从,在下方背着手冷笑不止:“那就怪不得我了,你城中不过数百人,其余皆是妇孺、童丁,又不思建防,待城破之时便不再容情。”
“薛相要考虑清楚,如今哪里会有援军?紧闭城门也是坐以待毙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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