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礼闻言在城门上沉默片刻,然后下令死守,他认为放笮融上来也是死,不如拖到天亮再看看情况,只可惜今夜明月悬于空中,正适合夜战,否则月黑风高,以暗箭伏之,说不定能先射死笮融!
俄顷,城下攻城之势再次如潮水般涌来,薛礼虽然惧怕,但却已无可退走之路。
坚守了不知多久,忽然多了一道喊杀之声。
城上守军遥望而去,自北面的江乘方向亮起了火把,而后是滚滚马蹄声从驰道冲了出来,速度飞快直撞入笮融的残阵之中,为首那人膀大腰圆、手持长矛,作战时吼声如雷,令敌惊惧。
而正因吼声易于辨认跟随,身旁能聚几十骑共战,这一队骑兵足有数百人,人人着甲持矛,队中专门有人持火把引路,又有小队人马为轻甲装扮,身上带单刀,内着神色的劲装,为游侠宾客打扮。
如此砍杀了三四个来回,将笮融的兵马全部冲得七零八落。
笮融被一群宿卫簇拥着上马,向东逃去,离阵的十几骑立刻被那猛人发现,紧接着便是震天般的雷响:“笮融恶贼休走!!吾乃燕人张益德!奉吾兄徐州牧之命,斩你问罪!”
数声断喝之下,张飞再杀身前三人,一矛捅穿身前骑兵脖颈,硬拉缰绳调转马头,拍马直奔逃离的笮融而去。
随后有人向薛礼告知,彭城之败为笮融之过,徐州牧不追究薛礼弃城之罪,待此事后,薛礼可再往徐州任职,但只能转任农耕之事,不去亦可。
城门上,薛礼逃得大难,忽然发觉后背已是冷汗直留,浸湿了衣背,脱力的坐倒在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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