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州本该是乱世流民的容身之所,我陈登当是治国救亡、青史留名之人!笮融来此不知鲸吞几何!赵昱贤良却被陶公远调广陵!”
“北方有贼啸聚,不攻反与其粮,养于开阳以自重!南有袁术反目,不思盱眙建坞,背靠洪泽而防!将吾四年倾力所得之民财,献于长安诸贼以求任诏,又献于笮融广兴浮屠!”
“虽有守城平乱之功,可如何称得上无过也?曹操之祸,祸不在曹、袁之强,归根究底在我之弱也!否则岂能百里彭城遭屠戮而无兵将奋死!”
“难道徐州就没有义士吗?义士皆不在身边啊!”
陈登刚刚主持完陶谦后事的许多事宜,又几经奔波游说下邳、彭城的家族故吏,已经十几日没有安生休息了。
睡得最香的一觉,还是在许朔的屋舍里,睡得鼾声如雷。
此刻激动万分的说完心里的话,又冷静了下来,轻声道:“二位,我有一位友人说得好,一方诸侯,为治一任,不作为也是一种罪也。”
牛车内,陶谦两个儿子听完之后久久不能言,有一人已放下车帘,车队之中,陶谦家人泣不成声,不知是悼念还是悔恨。
但他们明白,此时能够平安往回丹阳,留得一脉传承,已是徐州各派人士讲规矩了。
陈登的这番话,只在这个场合与陶谦的子嗣私下而说,归程时有人问他觉得陶公如何,陈登只回答:“陶公将死能知己过,已是大善也。”
……
回到东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