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朔顺势而起,八尺有余的个头高出陈登不少,猿臂蜂腰的精壮体魄亦是惹人注目。
在场很多人还是第一次见许朔,入席时听说他只是隐居在沂水一带,和陈登是密友。
陈登目光灼灼的盯着他,眼神分明是在催促:方才你说了“项羽被困垓下”对吧?显然没人提及项羽,这说的是一种困局。
若是有高谈大论,赶紧抛出来,我也好抛砖引玉、顺势而谈。
许朔抿嘴站定,话接快了,主要是今日这个场合,本来也想说点什么来“出位”,而刚才陈登说的四个字实在是太好接了。
现在既然站出来了,还是得硬着头皮说下去,他缓缓走了几步,音声浑厚娓娓而谈:“徐州地方,历代大规模征战数十余次,是非曲折难以论说,但史家无不注意到,正是在这个战场,决定了多少王侯的盛衰兴亡、此兴彼落,所以春秋以来,就有北国之锁匙,南国之门户,有问鼎中原之说。”
“我不明白,为什么从诸位之前的言谈中,仿佛我等在徐州就注定凶多吉少。”
“足下此言何意?”有人凝目而望,觉得许朔这话有讥讽他们“无胆”的意思。
本来他没打算开口的,可是仔细一想,广陵没有姓许的大族,肯定是个寒家子,于是便奋勇了起来,不能堕了徐州士人的气势!
许朔没去看他,顺着这问话道:“曹军去年第一次攻徐,粮断则退;而今二次攻徐,以为父报仇为名,实则是靠青徐过去的黄巾贼来填壕速战,所以不计死伤,攻城屠城。说明他后方根本不太平,未定后方而举伐,是兵家大忌也,只是欺我徐州无险可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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