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”陈登直接点头,看向孙乾、糜竺的方向:“兖州陈留的张府君、名士陈公台共迎温侯吕布入兖,已取兖州数郡,只余东阿、范县、鄄城归于曹操。兖州之乱局不下徐州,孰胜孰负尚未可知。”
“只余三县?看来曹操终遭天谴也!”
“此消息是真的,我有宾客从兖州而回,听说若非是颍川荀文若智计才高、东阿人程昱力主乡人资助,恐怕现在兖州就失了。”
“如此,我等只需进取兖州,岂不是让曹操进退失据,左右为难?如此必可杀之!”
“我看不必!那吕温侯天下闻名,能征善战,又有八厨张邈、名士陈宫相助,曹操如今宛若丧家之犬,必死无疑了,咱们大仇得报也!”
等这些人私语一阵之后,许朔得陈登一个眼神,接着朗声道:“故此兖州危乱不可再起兵戈,无论吕布得胜还是曹操得胜,最终都会修生养息,静待时变,而徐州自然能得两三年安宁。”
“刘豫州是汉室宗亲出身,师承海内名儒卢师,历任高唐令、平原相,在青州为黄巾祸乱时素有仁德的名义,所治之境百姓无不跟从。”
“所以在下觉得,陶公非是觉得徐州式微想将这烂摊子推出去,玄德公也非是觉得徐州危难不敢接手,诸位不必猜测纷纭。”
“徐州地方,自黄巾以来各地饱受战乱折磨,正渴求仁德之士治理,刘豫州信奉仁义、待民清静,但却辗转各地不得其志,如今陶公有此义举,正是天赐徐州予刘豫州也,正好是一桩美谈,为何要说成彼此心中诡谲、勾心斗角呢。”
“说得好!”陈登顺势接下了话茬,趁着在场的士人仍还在琢磨的时候,立刻站在了许朔之旁:“我与父亲皆愿承明公之意,共举刘豫州为徐州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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