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催促足下前往徐州汇禀,一来是想打听徐州真实的状况,想知道徐州兵强马壮是真还是虚言。”
“其二是朝堂之上、官寺之中,予以威吓,若是足下有所求,则必定被他抓住话柄,当众讥讽,让别人以为徐州有求于他,在话语上占据高处。”
“其三便是要展示军容,待足下到了许都,肯定会被请去军中看其操训,而后询问你比徐州如何?接下来或是寻不臣之地打一场胜仗,以此立威,同时也是暗自对比。”
“足下到时,可稍加夸赞,令他志得意满,便趁机提出回归徐州,这样他就会欣然让你回来。”
几人听完之后,都暗自点头,陈登、许朔他们虽然没见过曹操,但是从以往的某些事迹来看,的确是个寻机张扬的人。
简雍深思之后,觉得这人的确也不简单,虽然现在剖析得清晰透彻其实已经并没有什么用处了,毕竟军队都被人家打散了,张邈、张超也相继身死。
治下这么多百姓、军户也都给他做了嫁衣,但这份失败的经历在徐州倒也称得上是宝贵。
简雍坐起身来,眉头微皱的问道:“你刚才说,寻不臣之地立威,他会出兵来攻打九江?”
“九江的功绩,即便打下来也已经是玄德公的了,他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发兵再来,当然是向别处。”
“别处?会是哪里?”简雍觉得有意思,立马追问。
陈宫一愣,旋即道:“我,我怎么会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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