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躬耕于骆马湖,外面的天地如今是什么境况早就不知道了。
今日能说出这些,也是靠着平日里听来的些许消息,然后推演出来的一番言论。
当然,主要是基于对曹操的了解。
可是要让他精确预测曹操的去向,那不就是强人所难了吗?
但是话说到这,许朔却是眉开眼笑:“除了南阳,哪里还有地方去,难不成舍近求远打去关外吗?”
“肯定是南阳,我听军报说张济在南阳驻军,攻打穰城的时候不慎被流矢射死。”简雍只想了想,马上就有了论断。
“我也猜他要往南阳用兵,收取张绣的兵马,之前你们不是说,有个张济军中的人烧毁了诏书,暗中谋害三刘宗亲之盟,可有问出是谁?”
陈登说完看向了许朔,后者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:“我让子瑜往返于广陵、豫章之间刻意关注此事,可是张济战死之后,这件事也就随着他身死而没人提及了。”
“反正刘荆州给子瑜的说法是,不必再提。所以之后子瑜也就没再问过,毕竟怕逼得张绣军太狠,导致他们为了活命发了疯的劫掠,到时候遭殃的还是百姓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什么?”陈登皱着眉头追问道,这事难道还会有什么岔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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