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便面调料包。”
摊主捏了捏袋口,给她添热水。段文蕙弯腰把头发松开,洗完又用热毛巾抹了把脸,毛巾叠回盆边,人已经往桥口走。
乔麦盯着那只盆:“她带的东西比咱们好。”
“烟也能换。”于墨澜说。
“自己都不够抽。”
几人继续走。桥口传来覃点军的骂声。
隔离带这一侧,靠桥墩的水泥地上躺着一个女人,雨布盖到脸上。脚上没穿鞋,脚趾青紫。旁边坐着一个十七八的男孩,怀里抱着一只保温杯。再旁边的男人四十多岁,两腿中间夹着一只布包。
挑担子的人等覃点军放行,蹲下来喝水。一辆三轮自行车过来,车把斜过一道,避开那只青紫的脚。路过的人都绕着他们走,没人多看一眼。
于墨澜站在十几米外。徐行也停了,没往前凑。
覃点军骂完背货的,转向那个男人:“这死人你们还要不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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