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司音骂道:“闭嘴。没你的事。”
乔麦侧过头:“你听谁说的就去问谁,少在这儿拱火。”
那男人不说话了,手却没从包带上松开。
段文蕙没有站到乔麦旁边。她绕开柜台正面,停在后门和前厅之间,位置正好卡住柜台里的人往后门退的路。她外套下的枪套扣已经解开,手没有碰枪,只看着沈司音手边那块布。
沈司音也看见了。
“咋子,联防了不起,拿枪压我?”他把布角扯开,露出下面那把短管猎枪,“老子不是开救济站的,光明正大开门做生意。你们说老子心黑可以,把老子崩了也行。”
口水从沈司音嘴里喷出来:“反正老子早就活够了,多少地方就是这么被你们联防管垮了。”
靠窗那排住客一下往后拖椅子,椅脚刮过地砖。刚才那女人站起来往门边挪,背包男人眼睛看门口。
乔麦盯着柜台上的枪:“昨晚收钱的时候,你可没说人生病了就得扔出去。”
“昨晚他是自己走上楼的,今天烧起来了,我留他做啥子?”沈司音拍了把桌子,没碰枪,手却离得很近,“我不碰你们车,也不碰你们人。人走,热水钱算我倒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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