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哥是刚来的?”
梁章叼着烟:“病号。少打听。”
年轻男人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我也没问。楼下有人问车到没到,我说我修线,没听见。”
楼下有人喊:“彭玮琦,快点!”
“来了。”他说完就走,脚步很快下楼。
于墨澜看向门口。
高俊才把门重新掩上:“就是他。以前学土木的,没毕业,现在在这边下矿打杂,啥都干。人挺机灵,心眼也多。”
“知道的多吗?能聊?”于墨澜问。
“能。”梁章说,“等你不发烧再聊,生着病别扯那些,等老赵。”
天色暗下来以后,楼下的人少了。于墨澜喝了止咳糖浆,能尝到一丢丢甜味了。他侧身躺到下铺,把身子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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