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章把他的湿袜子丢进盆里:“你现在该问这个?”
高俊才把门掩到只剩一道缝,枪也挪到手边。
“让他听几句吧。不听他更睡不着。”他说,“已经有人搁那问核验组的车什么时候到了,瞒不住。”
梁章照着于墨澜的外衣兜掏了两把,顺出小半盒烟,坐到门边那只矮凳上。
“夔门看着比万峡规整。工矿厂房、码头、医务点、港务都还在,街上人也不少。”他说,“就是这边管的太硬了,逼得紧,底下干活的累。”
门外有人敲了一下,敲完没有立刻出声。高俊才把门打开。
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,穿着工装,手里提着钳子、胶带和一小卷黑皮线。
“梁哥,给你拿来了。胶带是矿灯房的,明早点名前得还。”
梁章接过袋子:“谢了。盐回头给你。”
年轻男人没说不用,往屋里扫了一圈,看见于墨澜,又看见枕边的药袋和枪,视线马上收回门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