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“谢我堂哥去。他这次扣了一人份的药,我这边少不了要记一笔。他送人情我挨骂。”赵医生说。
“你堂哥?赵国栋?”
“啊,他没说。”她把笔帽按回去,“行吧,他就这样。我叫赵雨晴。”
梁章把保温杯盖子打开,塞给于墨澜:“药先吃了,别傻站着,有时间再认亲。”
胶囊就着热水咽下去。水里有铁味,药卡在嗓子深处,他又喝了一口才送下去。
住处在索道站旧宿舍。原来的索道停了,缆绳还挂在坡上,两只空吊厢停在站房外面。宿舍楼灰扑扑地立在商业楼后面,一排空房开着门,里面堆着床板、塑料桶和没人要的旧衣柜。
梁章带他进的那间在二楼侧面,门口挂着一只门牌,屋里两张下铺能睡人,另一边靠墙堆着三个包。
高俊才坐在靠门的下铺擦枪。梁章推门进来,他没立刻起身,先看了楼下一眼,才把枪放到腿边,接过于墨澜的小袋。
“于哥。真烧成这样?咋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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