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有人喊赵医生。过了一会儿,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军医从药柜后出来,手上还沾着碘伏颜色,另一只手夹着半张登记纸。她先看梁章递进去的证件,又看于墨澜的脸色。
“最高烧到多少?”
“三十九。”于墨澜说。
“喘不上气吗?痰什么颜色?”
于墨澜把几句答完,胸口又咳起来。后面有人把工伤条往窗口上推:“赵医生,我这个先拿药行不行?”
“条子缺签,不发。”她没回头,转身从柜子最下层拿出一只白药袋,又抽出半张纸写用法。
“我先按两天量给。退烧药先留着,低烧不用吃。胶囊一天三次,止咳糖浆按瓶盖喝,喝水一定得先烧开。今晚能睡就多睡点。”
药袋递出来,上面只写了“于莫兰”,下面一行小字:赵主任转。没有多余盖章,也没有解释。旁边排队的人看见药袋,又把自己的条子往兜里塞了塞。
第434章汇合
于墨澜接过药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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