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溪正在给小雨整理衣领,动作顿了一下。她转过头,目光在那叠红纸上扫过。
“带着吧。”她说,“现在没电没网,卡里的钱没法用。到了乡下,要是有人认……”
其实他心里清楚,现在这一沓钱可能已经买不到一袋大米了,但这红色的东西支配了他这么多年,让他这时候扔了,就像让他把衣服脱了裸奔一样,心里发慌,没着落。
几秒钟后,她走出来,手里攥着一个红色的绒布袋子。那是当年结婚时买首饰送的,还崭新如初。
她把袋子倒扣在掌心。叮叮当当几声脆响,声音很小,却很扎耳。
一条金项链,重工的,还是老吉祥的款;两只金耳环;一个大大的金镯子,空心的,是谈恋爱的时候买的;还有那个给小雨买的长命锁。最后滚出来的是一枚素圈钻戒,那是她的婚戒。
林芷溪并没有盯着这些东西看,脸上也没那种女人看首饰时的光彩。她只是像个收废品的,把这些金属在手里掂了掂分量。
“这些估计更有用。”她低声说。她把那枚钻戒套回左手无名指,手指瘦了一圈,戒指挂在指根,晃荡着。她把戒指换到食指上,然后把剩下的金银一股脑塞回绒布袋,动作粗鲁得像在塞一团废纸。
“放我包里最夹层。”她把袋子递给于墨澜,自己转过身去提那个沉重的登山包,“和卫生巾塞一块,没人翻那儿。”
于墨澜犹豫了两秒,把这些连同一些证件塞进了口袋里,硌得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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