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就是死寂。
只有窗外暴雨疯狂拍打玻璃的“啪啪”声。
“来了。”于墨澜翻身上床,用身体构筑起最外层的防线,双手死死扣住床头板的边缘。
先是声音。
低频的嗡鸣从地壳深处传导上来,顺着钢筋混凝土的骨架,一直钻到人的牙齿根部。
“嗡——”
地板猛地往下一沉。
那种失重感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紧接着是横向的撕扯。
整栋楼像是一根被巨人握住的筷子,开始慢慢摇晃。于墨澜想起第一次去林芷溪老家坐的那艘轮船。
卧室的衣柜门“哐”地弹开,里面的挂衣杆哗啦作响,掉出两件衬衫。头顶的吸顶灯罩在撞击天花板,发出令人牙酸的磕碰声,但没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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