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小雨终于醒了,尖叫声刚出口就被林芷溪死死捂在胸口。
这震感不对。
于墨澜咬着牙,死盯着墙角的裂纹。普通的地震应该是颠簸,但这震动绵长、阴狠,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远处狠狠撞击了地壳,余波传导了几百公里依然带着毁天灭地的动能。
墙上的婚纱照相框砸了下来。
一分钟,或许是两分钟。
每一秒都被拉长到了极限。于墨澜感觉胃里翻江倒海,强烈的眩晕感让他甚至无法分辨上下左右。
震动终于开始减弱,变成了某种余韵般的抽搐,最后慢慢平息。
窗外的汽车防盗报警器响成一片,此起彼伏,在这雨夜里像一群受惊的野兽在嘶吼。
于墨澜大口喘着气,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。他试着松开抓着床头的手,手指已经僵硬成了爪形,痉挛着无法伸直。
林芷溪瘫软在床上,满脸是泪,浑身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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