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后头立刻有人低声嘀咕:“新来的就能多给?我们这些守夜的还没这待遇呢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一滴冷水,落进滚油锅里。
老赵排第三。
轮到他时,王婶舀得很浅,甚至是贴着表面撇了一勺稀汤。勺子刮过锅壁,发出当当的空响。
她没抬头,眼神有些躲闪。
老赵也没吭声。
他只是盯着那口锅看,浑浊的眼睛一动不动。粥倒进碗里,清澈见底,甚至能映出头顶那灰蒙蒙的天光。
散队后,老赵端着碗回棚子。走到棚口,他突然停住,把手里的碗狠狠往地上一摔。
“当——!!”
瓷片炸开,稀粥溅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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