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“锹坏了还得赔工分。去打热水,掺上点工业盐,化成卤水,从缝里浇,慢慢化。”
他指了指仓库角落那个生锈的铁皮大桶:“中午前得清出来一半,有人过来看进度。完不成,今天的饭票就得打折。”
活一铺开,就没人再闲着。
烧水、抬水、浇水。滚烫的盐水浇在冻煤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反应声响,白汽从煤缝里冒出来,带着一股刺鼻的咸腥味,很快又被冷风压回去。
中午前后,林芷溪带着小雨过来了。
她们被分到煤渣堆旁,负责筛拣那些没烧干净的焦块。
“这边小点,好翻。”
她抬头对林芷溪说,小脸上沾了一道黑灰,像只脏兮兮的小花猫。
于墨澜站在远一点的地方,搬着煤筐路过,看见这一幕。
“你家闺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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