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选死十万,保一百二十万,零二百。这是我的算术。”
绝对的冰冷。绝对的选择。
这句话像重锤一样把张铁军的道义攻势直接砸碎。
礼堂重新陷入死寂。
张铁军看着他,最后自嘲地低下了头。
“所以你是大坝。”
张铁军轻声说,“但我不是。我是父亲。”
礼堂里传来一声细碎的、被强行捂住的哭声。
张铁军重新坐直,恢复了那种行政官式的仪态:
“王航拿运物资的事情威胁我,我让赵刚处理了他。油泵和零件我送给了周涛。因为我恨这个只要规则和算计的大坝。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夺权。我要让这道坝从内部裂开,让秦建国失去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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