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窗外看,外面是黑雨,能见度很低,只能看见近处棚顶和排水沟翻的黑沫。他改变不了窗外的任何东西,但他也能记。
于墨澜在门口看了一眼,没进去,往棚区走了。
中午前后,东侧暗哨报了一次点。何妙妙举着对讲机走到门边:"无异常。县道方向听见发动机残响,远,断断续续,听不准是不是。"
于墨澜只回了一句:"记上。"
下午两点,雨细了一些,但没停。苏玉玉掀开东侧一角查苗,翻叶背,看根际。
有两处渗水,叶片边缘开始发黑,她让小雨把位置记下来:"雨停先剪伤叶,再补消毒液,别让烂往下走。"
乔麦下午来调度室,头发还是湿的:"我想趁雨小去东边看一眼。"
"还在下。"于墨澜说。
"这种天要是有人动,比晴天容易留痕。灰水压过一遍,泥面硬得快,脚印不容易散。"
于墨澜把压缩饼干递给她:"明天去。你今天先留营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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