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麦接了,盯着他看了两秒,没再争,出门。
傍晚,陈志远把应急损耗单和第二天工单一起贴到墙上。
损耗单上:防水布破损四块、绳索报废十一段、木桩折断七根、苗床渗水两处、轻度暴露伤四人。工单:先修沟,再补桩,再复查根系,东侧新垄揭角抽查,弃守区起泥另议。
于墨澜在下面签了字。
晚饭按应急情况,减了一成。食堂门口站了几个人,谁都没闹,只是站了很久,最后各自端碗散开。
换班时,走廊里有人压着嗓子哭了一下,很快没声了。于墨澜没去找是谁。他把第二天工单压在桌角,确认优先顺序没变,才把笔放下。
雨还在下。东侧棚顶的防水布被风扯得一下一下响。值班室里,对讲机又响了一声,是东侧暗哨的报点。
何妙妙听完,进调度室说了一句:"阿桂说东北角方向刚才有光,一下就灭了。没有声音,具体方向不确认。"
于墨澜把时间记上,在那条信息后面画了一个问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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