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哪几个?"
"大坝、沧陵。他们的船除了运兵还跑什么线。沿海往内陆撤的那批人走的什么路。"
陈志远看着他,把笔帽盖回去,盖得很慢。"没问是因为——"
"一问就暴露底牌。"于墨澜的嗓子发涩。"提大坝,他们马上知道咱们跟那边有瓜葛。提沧陵也不行,陈老大……这些口子不能从正面开,得绕。"
提陈老大的时候,陈志远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"这几个人还在这附近?"陈志远问。
"说不准。没法跟,会被发现。也许当天就走了。"于墨澜说。
沉默了几秒。桌面上铅笔灰和纸屑混在一起,灰扑扑的一摊。
陈志远把本子合上,夹进腰间的帆布袋里,站起来。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手搭在门框上停了一下,像还有什么想问的,最终只是摁了摁门框上翘起来的一截铝条,拉开门出去了。
于墨澜没追问。调度室空了以后安静下来,窗外的光斜着照进来,在桌面上拖了一条灰白的亮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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