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坝。那块被导弹炸出坑的地方。他们提前逃出来的废墟。于墨澜知道动导弹这种事,是军令线以上的信息,不是三个前站兵能松口的。
沧陵,提到进攻沧陵就会吃导弹。这个地名也是禁忌。
他当时没问,不是忘了。那会把自己从"一个聚居点管事的"变成"跟大坝和沧陵都沾着关系的人"。在对方的报告模板里,字会怎么写,他不敢赌。
那三个人也不能杀。他们出来之前一定会报位置,如果那三个人死在哪里,相信那个地方的下场也不会好。
先搁着。渠道不是只有嘴这一条。
下午,乔麦回来了。
她是前天一早出去的,没骑徐强修好的那辆自行车,而是骑的跨斗三轮摩托,沿县道往正南。于墨澜让她带了对讲机,两小时报一次。前天下午报了三次,都说"没事"。昨天没回来,于墨澜让杨滨在那边多盯了一夜。
现在她回来了。鸭舌帽歪着,脸上灰扑扑的,夹克袖子上蹭了一道黑。
她把车停在冷库外墙,走进调度室,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三颗大弹壳搁在桌上。然后解下腰间别着的手机,点亮屏幕,翻到相册递给于墨澜。
第一张照片:一截烧焦的木桩钉在路边,上面有块铁皮,红漆烧得斑驳,认得出几个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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