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机修件咋办?"年轻文书脱口问。
砰。老葛把水杯砸在桌上。
"机修件晚半班,顶多挨顿臭骂。取水口这票药卡住,检测水质不合格,直接断水!轻重还用老子教?还有这白条怎么回事?"
年轻文书低头,也看见了那张白条。他嘴唇抖了抖,声音全瘪了:"这张是后线递上来的。下面那条船不是黑船,挂了临时通行布条,江面巡逻放它进来了。可港务这边查不到排程,也查不到归属。它一乱靠,整排都得停。"他顿了一下,声音更小,"上个月有人接过一条没编号的,第二天人就调走了。"
于墨澜听见外头有声响。坡下的回水湾里,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下撞着水泥护岸。
他走到窗边。
江面上打横漂着条木壳小船。船头挂着截黄色布条,让水洇透了,死气沉沉地贴着木板。一个男人蹲在船头,怀里搂着个孩子。男人空出一只手,正拿木棍敲船帮。
听得出敲的人力气快熬干了。
郑守山站在桌边,偏头望向窗外。
"你定?"他看着于墨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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