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还照着原摞往下递?这沓纸真交出去,今晚嘉水支线供水就得断!"
"机修件上头催得急,我哪敢抽出来?"年轻文书嗓子打着抖。
郑守山从他手里夺过那摞签,啪地摔在桌上。
"看。"他对墨澜说。
于墨澜大拇指拨了两下,停住。
一张"嘉水支线—取水口消杀剂补投"的急签,裹在一堆铜北机修件里。急签上的红章早干透了,旁边的机修章却还带着湿印泥,今早刚盖的。
干章和湿章混在了一起。
指尖再往下挑,最底下压着张裁得不齐的白纸条。没章,没号,只有圆珠笔手写的一行字,墨水顺着薄纸的纹理洇开了:
【女,7岁,高烧三天,抽搐,急转。】
"这张单走。"
于墨澜抽出急签。指尖顿了半秒,把那张白条也翻到了最面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